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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了每天下午一班前往明永冰川的班车,可以再向梅里的腹地前进40公里。一侧的公路就是茶马古道通往西藏盐井的路,一侧就是延伸到大山的腹地,如一条曲折往复的褶皱的可以叫做路的碎石路,澜沧江在它的身旁奔驰。班车在明永的下午六点半卸下了我这唯一的乘客。入住了村口第一家的干净整洁藏家旅馆也成了主人家唯一的客人。 窗后就是雪山上留下的滔滔奔放的流水,很急。放下行囊和另一家的藏家旅馆能干的三位小女主人一起吃了晚餐,以自助的理念侃倒了北京包车来腐败游的老教授。当夜无梦的睡眠真好。 
到世界海拔最低冰川的门票是60,骑马还要80。用专业的背包打扮和坐班车的资力争取到售票人五折的优待。上山去的马道已经修的比较平整,开始一段甚至还种有排排漂亮的君子蓝,雪水从山上汩汩的淌下。走的很快,半小时后就赶超了一群云南的年轻藏人。在古树和鸟鸣中沿马道爬上太子庙,这里骑马上来的人们向我表达了敬意。真的比较简单,不过要能不停歇的连续爬山两个半钟就行。这里可以看见看见冰川,也可以看见请勿私自进入冰川的警示语,可这里除了牵马和经营的藏人就只有了自己。 往前走,往上走,上面无路处正沿山体用钢架和木板在往上,往上铺设观看冰川的观景台,向上蜿蜒足有几十米高。但依旧是“前面危险,游人止步,出现意外,后果自负”的禁语。但既然能自付,我还有保险公司呢。小心的,相当小心的往上走去。钢架上铺设的木板往上许多都没有上好螺丝和钢条,有些还被山上的水所淋。但毕竟比自己已经走过的许多危险的路要安全许多。相当小心的一部部走到了未完成的观景台顶部。那里可以平视,俯视和仰视我们卡瓦博格下的冰川。这也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永久性冰川。 相机闪过后,静静的坐在那里,在风里拉起了冲锋衣的帽子。 黑色的,白色的,褶皱的,甚至融化了的巨大冰川体仿佛也凝固住了自己,除了风声,可以听到冰川融化断裂的声音。就那样静静地坐了快一个小时,直到又见到工人上来才小心的走下去,走向真正的冰川。 不忍心就这样离去,在下面的路上,在树丛中找到了一条可以称之为小路的通向下面冰川体的小路,不过走过去需要很好的平衡。穿过树丛,就是近十米高的碎石坡了,中间只能放下不小的背包,否则就很难平衡。慢慢的,终于走到了冰川的边缘,可以用登山杖点击在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正在融化的冰川,可以看到融化的雪水从冰川下留过。没有再冒险的往上爬。但相信此时自己鲜黄色的冲锋衣也一定成为远处的风景。危险处还是不能久留,就在准备离开前,两米外看来是碎石堆的一处忽然塌陷了下去,原来我的脚下可都是冰川,只是上面被碎石所覆盖而已。 安全的离开冰川后,继续的往可以走到的莲花庙进发,一路依旧只有自己。就在感觉已经很累很饿时,终于看到了玛坭堆和经幡。除了半块压缩饼干可什么都没有吃。莲花庙据说是在文革被毁后重修的。所以没有神也没有喇嘛更没有商业化,那里只有牦牛和一个不太懂汉语的藏族老太太。那里可以穿过一脚宽的小路去拍到真正美丽的雪山和冰川,那里我听到了不会忘记的打雷一样的雪崩声,最后我也在那真正慈祥的笑容喝饱了生火烧起的并非售卖的酥油茶,很香也很甜。 复杂的满足中开始沿另一条不同的马道开始下山,中间看着雄伟的雪山和融水,忽然什么都不想就坐了下来,静静的去聆听伟大的造物的自然。直到好久后一群快乐的藏人走了下来—— 下山了,一天的行程后丝毫没有疲倦的感觉,下山了,仿佛真的意尤未尽。仿佛就是天意吧,售票口遇到了来时同车的明永山庄的拉此珠玛,她正在看书,知道我不以为苦可以感受到这份快乐时,她在我的车票上画了一份简单的雨崩示意图,由此也就开始了我的另一段更艰苦的旅途,由此我的香格里拉才得以完整,否则我真会为此而遗憾的。 班车提前出发了,已经没有时间在明永冰川村长家喝藏族的酥油茶。热情的老妈妈竟然坚决不收我和其家人一起吃饭的餐费。看来她们已经把我当作了家庭的客人而非一个住店的游客了。 到有名的卡瓦博格大桥也就是所谓澜沧江江大桥的六公里,我还可以乘上半个小时的班车。明永的班车在桥头卸下了我,向司机问清了方向,然后的山路都要靠自己的双脚了。 卡瓦博格大桥其实也只是一段跨越了澜沧江两岸山谷的十多米长的水泥桥,可它却因是转山的必经处而在藏民的心目中有着重要的地位。 本新闻共5页,当前在第2页 1 2 3 4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