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个无风的傍晚,我登上了北京古城中轴线的最高点——景山,向南俯望故宫。在落日的余辉返照下,一片片金黄如霞的屋面从近至远舒展地铺开直到视力的天际线,皇城浩荡,气势恢弘,。但在天际线上,可清晰地辨认出两座于此迥然有别的建筑盘踞在视线的右上角。一是人民大会堂,再就是形如巨蛋、银光闪耀的国家大剧院了。人民大会堂尚有中国传统的建筑元素,因此与故宫的视觉反差不至于过大,但我个人认为它的高度似乎高了一点,使故宫这种平铺的整体感觉产生了突变。而国家大剧院无论从形状、色调、建筑风格都与周围故宫及中南海的皇家建筑、园林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犹如一艘庞大的天外飞碟降落在故宫皇城的领空。我所学专业是结构,与建筑规划似不沾边,但只从普通国民的直觉而言,对于国家大剧院能否与巴黎埃菲尔铁塔一样经过时间的洗礼后从城市异类变成城市象征的前景,我有不可避免的怀疑。可能这就是东西方文化沉淀的差异,美籍华人贝聿铭在罗浮宫门前做的玻璃金字塔很快就得到了法兰西大众的认同,而法国人安德鲁在天安门前做的巨蛋中国人却怎么看怎么怪。 回过头再来看一下《中国经济时报》那篇文章《寻找国家大道》中对中国管理科学院区域发展研究所张乃剑所长的采访。张乃剑认为东西长安街现在的问题是发生了功能定位的错位,出现了诸如东方广场和国家大剧院等与长安街功能不协调的超大型商务建筑,很多商业建筑甚至包括“总部基地”、金融街也在往长安街上挤,加重了长安街原有的功能负担,统一的风格被撕裂。商业行政中心区和商务中心区的积聚不仅造成原有民族建筑被破坏,而且超负荷的人口对长安街的承载能力形成很大压力,导致交通拥堵——相同的道理,这也是北京旧城核心区甚至国内其他大城市老城区经常产生交通堵塞的根源所在,我认为。 有一天晚上在街上闲逛的时候,我发现了皇城根公园:一处旧城墙基础的遗址,已经被完善地保护起来,建了一个下沉式的广场可以让人近距离地去触摸这些历史的痕迹。很多事情的改变是无法逆转的,圆明园遗址公园对于国民是爱国主义的教育基地,而站在此处城墙的遗址旁时,却让我说不出感慨还是唏嘘了。 (作者:落花无语) 本新闻共3页,当前在第3页 1 2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