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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与音乐没有禁区 成都的舞蹈,在中国舞蹈界从来就占有一席之地,并且它总是走在时代前列,从未放弃对当代流行舞蹈语汇的吸收。1985年成都市歌舞剧院推出的舞蹈《鸣凤之死》,就是一出传统古典舞与现代舞的结合体,无论从审美的角度还是从舞蹈语言的使用看,它都是一种全新的创造。这出改变人们舞蹈观念的作品,在日本获得了国际舞蹈比赛大奖。 后来的蜀中舞蹈作品,表现的内容越来越宽广,一些舞蹈的禁区也被艺术家竞相涉及。舞蹈已不单单表现快乐的情绪,也开始用来表现个人的忧伤以及深刻的内心体验。获全国舞蹈大奖的古典舞《川江女人》和《旧事女人》、民间舞《阿惹妞》和《母亲的儿子》等,都一反过去的模式,而注重人物的内心情怀,舞蹈语汇也越来越大胆、丰富。女子舞蹈也不单讲柔情,也试着把男子动作大胆用在了内心的极度刻画上,大开大合的男子化动作正好表现人物的大喜大悲……这些新的舞蹈样式和表现内容,将中国舞蹈引向了一个新的更高、更广阔的表现领域。这些作品不单继承了传统的舞步,更重要的是舞者有了开放的眼光和前沿意识。 远处飘来的音乐之声,也让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了成都人的“另类”,何训田、何训友这两个从蜀地走向世界乐坛的音乐家,以《阿姐鼓》、《央金玛》、《黄孩子》等作品而让世界侧目,这些与当今世界音乐潮流合拍的曼妙、前卫之声,让他们赢得了世界的赞誉。 蜀中诗人领唱时代 诗歌历来是成都人的强项,它在全国有引领时代之功。上个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是四川诗歌的一个巅峰期,青年诗人骆耕野的诗作《不满》甫一登出,就引起诗坛强烈震动,激情洋溢的诗行,犹如吹响了中国诗歌从阴霾迈向新曙光的号角。老诗人流沙河重返诗坛所写的《故园九吟》带着伤痕与泪痕,青年女诗人傅天琳《绿色的音符》飘着果园的馨香,一同为诗坛带来一股清新之风。引领时代风潮的上述三位成渝两地诗人,均获得全国首届优秀诗歌奖。 接下来四川诗坛更是激流涌动,以李钢、翟永明为代表的成渝两地的后现代派诗人,在朦胧诗的感召下,以《蓝水兵》、《静安庄》、《女人》等作品,又朝前跨越了一步。他们的作品,无论从内容和表现技巧上都是对传统诗歌的大胆反叛,其语言更加直白,而内容上更加注重主观感受和内省。在上世纪80年代,这些诗歌成为中华诗坛的风向标。 本新闻共4页,当前在第3页 1 2 3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