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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可天却不愿意黑。我打算去酒吧泡泡,欧洲的小镇被称为天堂,酒吧就是伊甸园,刚才停车的时候我留意到了一家,里面坐着另外几个高中生。但是,忽然一阵倦意袭来,该死的时差,我居然久久不能将它克服。它扭着我的胳膊,把我扔回旅馆的房间。第二天早上,它又早早地把我叫起。我以为自己听见了鸟叫,拉开窗帘一看,却发现仍是雨声。我决定出门,酒吧肯定早已关门,但在镇上转转也好。带上相机和雨伞,我打了几个哆嗦,推门而去。 外面是天堂应该在早上5点展示出的标准景象:送报人蹬车而过,有的乌鸦在街上散步,有的乌鸦正打着垃圾桶的主意,更多的乌鸦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聚集在街角的墓地里。 我冻得嘴唇发紫(也是猜测,没有镜子),于是回去吃早饭。暖和过来继续向韦克舍的另一个方向探索,结果遇见了高中生的爷爷奶奶们,他们不在家里享福,却赶早出来练摊。谁谁谁的奶奶在卖自己织的桌布和地毯,而谁谁谁的爷爷正兜售自己用树皮编的篮子,忽然发现摊位上供着一个人的照片,下面还写着几行瑞典字,看来是位著名设计师。我收了几样银器,向老爷爷请教,照片上的瑞典国宝姓甚名谁。老爷爷骄傲地说,那就是我啊,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2页 1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