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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实施中D1屯溪-渔梁 徒步线路:雄村-义呈-朱家村 浦口-鲍家庄-渔梁几乎从一开始,这次出行就注定是曲折的。虽然一直知道黄金周的出游人数是出奇的多,却没料到提前了8天还是没买到上海直达歙县的火车票,不得已将行程改变为从上海到杭州再到歙县。到了晚上6点,杭州的候车室里仍旧人山人海,加班车晚点,剪了后一辆车的票却还不知前一辆车在哪里,好歹最终上了车,司机却从未去过屯溪,依赖着乘客的指点安全把车开进了站,而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半多了。在屯溪朋友开的青年旅馆住了下来,舒一口气,终于是到了徽州的地头。 早晨起床后搭上去往歙县的车,天气骤然变得清爽,冷空气带来了小雨也一扫昨日的闷热。望着路两边青山绵延,数月里工作带来的烦闷为之一消。将近歙县,便瞧见新安江源头之一的练江在眼前徐徐展开。下了小巴车,坐上城内统一5元的出租去找落脚点,最终在徽园对面的大路边确定了一家旅馆。 因为已经耽搁了一天的行程,歙县周围那些已经暴得大名,村头村后都有人拦路收费的村子一概都被我们略去,连歙县本身的斗山街许国石坊都不去了,只把路线中的一部分提取出来作为下午的徒步行程。 
度假预算:人民币800元左右/人。 找了辆三轮车带我们进山去雄村开始徒步。雄村便是那个在网上因为砸王直碑而名噪一时的小村子,然而,似乎那起事件并未对这个寥落的村镇起多大作用,我们到达村门口的时候,整个村子是如此的安静,看不见一个游客,村口那个四世一品的牌坊下,是村民们晾晒的黄豆、谷子,家养的狗卧在牌坊下懒洋洋地看着我们。 从村口顺着小巷往里直走便可经过大部分景点,村子里可参观的是曹氏的祠堂和三座牌坊及一个书院。旧民居几乎已经拆尽了,多半是徒留白墙与马头墙形式的半新不旧的屋子。牌坊散布在村中,早已年久月深,剥落不堪,字迹只是隐约可辨,书院虽然也已经颓废了许多,却还别有小院幽深的滋味。书院的历史算得绵长,旧时周围方圆数公里的读书人都在此修读。墙上有据说从遥远的地方移来的颜真卿真迹的山中天碑,亭院里的石雕和老桂树见证着书院的兴与废。去时正是桂花落时,一地细细淡黄色的小花,淡淡的幽香萦绕四周。 从书院出来,走下几十步台阶,就是渐水边,渐水也是新安江的源头之一。坐了1元钱的渡船到江对岸,开始徒步行程。沿山路一路前进,沿途一直是清悠悠的江水相伴,只觉得一路风光的好处远多于那些插立在新房中的旧屋。从雄村对岸开始沿着土路往义呈方向走,到达高速桥下岔口时往左走,沿江均是土路,穿过义呈村后看到一座种满高大樟树的小山包,上面有朱氏祖坟的碑,经过相当长的路才到朱家村,到达朱家村的渡口就是折返回歙县的地方,和雄村一样的渡口渡船,要等够了人才开船,等待的时间就在江边悠然看风景,不似在上海时那么焦急匆忙,休假了,一切的脚步自然都慢下来。 过了渡口便是浦口,往回走的长长山路上偶尔才有一座村子,一路大约需要两三小时,左手边的江水泛出深浅不一的蓝色,偶尔荡漾着微光,一两只小船载着渔人穿梭。从浦口回歙县的路上经过数个村庄,其中鲍家庄有一段小巷,两边皆是旧居,门楣雕刻精美。我们从小巷直穿到江边,终于见到了久负盛名的渔梁镇。沿着台阶走到江边,划船人说可以10元一个带我们到坝上免30元的门票,于是坐上小船,晃悠悠地划向坝子。 在坝子上漫步了一圈,看了看千年青石垒成的坝子后随船家进了镇,将近5点,这时候的渔梁又由旅游点褪回它江边古镇的本色:街上来往的都是居民,有人端着碗坐路边吃饭,时而和路过的熟人闲话几句,也有人围着家生的小狗论东道西……暮色下,镇子不复白天的喧闹,如此闲适地向我们展开它生活的一面。 多少年来,上下游来的船都要在此卸货换船,造就出一个因水路而繁荣数百年的渔梁镇,存留的那近1公里的鹅卵石铺的鱼鳞街,街边鳞次栉比的商铺,仍然诉说着渔梁过去的繁荣,仰望天空,徽式的墙头檐角高高向天翘起,而天色已经彻底暗淡下来。 船家带我们去看了镇上的巴慰祖的金石博物馆,徽地不仅出商人,也出文人,哪一处都有这样拿得出手的古旧故事,三进三个年代的屋子,书法、金石雕刻,琳琅满目。因为已经在歙县找好宾馆,不得不谢绝了渔梁诱人的农家菜和农家住宿。再次坐上游船,船家晃悠悠撑着船送我们回歙县,船在平缓的江面上划动,只听得哗哗的水声,远处晚霞已经要褪成漆黑的一片,太平桥和太白楼成了夜色里的亮点,我们在安宁的夜色里行进着,凉风扑面,几乎不知今夕何夕。 指点:从上海出发有火车和汽车都到黄山,或者可以转道杭州去黄山,只是火车夕发朝至比较贵,汽车比较便宜但是占用了白天的时间。屯溪住宿很多,应该可以拿到50元/间的价格,吃饭当然是老街一楼了。 歙县住宿有20元/人合用卫生间的宾馆,建议选择渔梁住宿,可以尝农家菜又可品味早晚的古镇生活。渔梁门票可以逃,坐船就行了,博物馆叫船老大带去就可参观了。雄村门票15元,窃以为略贵,毕竟除了书院外都可以随便走在路上看到。 本新闻共5页,当前在第1页 1 2 3 4 5 |